宴衡注定着纪栩,她面上闪过几丝疑惑不解之sE,并无心虚慌张的神情。
他挑眉道:“这是我在今日宴会散后,从陈怀的腰上借来的。”
纪栩哑口,转瞬明白她昨日在花园丢了香囊,应当是被人设计了。
昨天在花园里唯一出的一个意外就是,她在亭子里要与众位贵nV辞别时,施玥出来给她施压,叫她喝下一盏茶再走,她怕茶水有问题,本想佯作饮下一口,没想端茶的婢nV疏漏,竟将茶水泼到了她的衣裙上。
后面婢nV拈帕子给她擦拭衣裙,想必是那时顺走了她腰间的香囊,交给了施玥,再由施玥和施氏等人,或许以她的名义,转送给了陈怀。
纪栩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慢慢地啜着:“这么拙劣的构陷,姐夫会因此相信我与陈怀有染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宴衡打开香囊,倒出里面的一把红豆和一纸情诗,“你院里那个纪家的老妪,与你之前在纪家时用的贴身婢nV,乃是舅母和侄nV的关系。”
他一字一顿:“你有和陈怀私相授受的嫌疑。”
纪栩回想这事的前因后果。
之前她做纪绰的替身时,曾以纪绰的名义,请宴衡给母亲请医,母亲中毒一事在宴家败露后,纪绰为了泄愤和恐吓她,便杀害了钟妪。
此事她没有告诉母亲,只瞒母亲说钟妪是回到纪家做工了,后来母亲经常怀念她们在纪家院里的几个老仆人,她才托宴衡的颜面,将从前院里的一个老妪要到宴家,以抚慰母亲。
那老妪孤寡一人,虽有个在纪家为婢的侄nV,但两人多年已不来往。她寻思,这种没有把柄在纪家手上的下人,她放在身边还算安心。
却没想到,这种下人之间已然断绝的亲缘关系,也能被人拿来做起文章,成为她私通外男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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