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也同样狼狈,她的睫毛Sh透,结成几小簇,每根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像被露水浸过的蛛丝。白易水呆滞眨眼,睫毛扇动的弧度被拉长好几倍,那几颗挂在末梢的水珠甩出,落在颧骨上,沿着皮肤往下滑。

        nV人的下唇b上唇肿,一看就是自己咬的,嘴角落着一滩水,舌头在唇缝间若隐若现,粉sE的,上面还沾着一层光,最前端轻轻抵着下牙边缘,没有收回去,呼x1还不稳,带着细细的气音,把那条小舌的形状g得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壳都被剥掉,白易水摊在那里,任人看着。

        似乎是感受到谭一舟灼热的目光,她把舌头收回去,嘴角那根快断了的银丝被卷进嘴里,然后睫毛颤动几下,眼泪又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那道被重复冲刷太多次的痕迹,一路流进耳廓里,在耳窝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湖水。

        谭一舟跪在她腿间,伸出手从小腹往上摩挲,他的手凉,但白易水没有力气去挣扎,她闭着眼偏过头去,整个人哆嗦着拒绝未知。

        所以她没有看到,男人重新捻起一颗冰球,那颗完整,冻得结结实实。

        谭一舟把那颗冰球按在了她的r0U蒂上。

        "啊——!不要…呜呜…………"

        那个位置红肿得发亮,刚才的刺激让神经全都暴露在外,毛细血管都在跳着,冰球贴上去,低温像针尖一样扎透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包皮,直直戳进r0U蒂根部。

        白易水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谭一舟已经贴着她,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还没来及说话,就被谭一舟吻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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