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当没听见,他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可能叫出来。

        贺廷咬着牙,声音发狠,“下面咬我咬得那么紧,水淌了我一腿,还在装清高呢,骚货。”

        温知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后颈的皮肤烫得吓人,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烧。

        贺廷又笑了,这次笑得很轻,甚至是温柔的。他伸手把温知予的脸掰过来,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潮红,声音像哄小孩:“别忍了,叫出来。屋里没别人,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温知予盯着贺廷的眼睛,十八岁少年的眼睛,浓烈的眉毛,眼尾那颗小痣,瞳色很深,深到看不见底。

        “贺廷。”温知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贺廷愣住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一句话。他看着温知予那双圆圆的眼睛,里面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挣扎,甚至算不上悲伤,只是一种认命一样的疲惫。

        贺廷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咬住了温知予的后颈,用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肤,反复地舔,反复地磨。薄荷味的信息素不断地往里面灌,像是要把这个beta彻底腌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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