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安吉尔喜欢自然的原因吗。脑中闪过好友的面孔,萨菲罗斯想起这间房中微妙的违和感,捡起他丢失的一片碎片:"安吉尔呢?"那是张双人床,"他睡在哪?"
他们在林间徒步,脚下的草地因经常的踩踏变得紧实而斑秃。两分钟的路程,他们抵达一圈开阔的空地,形状规则得不难看出人力痕迹。生物活动的窸窣声在深林间微不可闻,周围的树木也高大地静默着。空地中央是一座墓碑。
萨菲罗斯呼吸一滞。
杰内西斯自然地脱下手套抚摸墓碑的一角,闭上眼感受着手下的光滑与冰冷。萨菲罗斯还僵立在那。
"别担心靠近会惊扰他的睡眠,这底下没有尸体。"
"……他是怎么死的?"
"因为神罗,为了梦想和荣誉。他会很高兴见到现在的你,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没有回答,目光描摹着墓碑的轮廓,却不敢一窥上面的名字。在余光仓皇地掠过时他看见斜出的刻痕,在笔画外擦出几道细线。
他意识到碑文是杰内西斯自己刻的。一瞬间眼底的灼热像烫伤,他于是匆促地移开视线,却感到组织液在创口处聚集,脓水要溢出角膜。为此树林成了一片模糊的绿,石碑冰冷的颜色融进树干的漠然,只有红色的杰内西斯一如既往地燃烧着。
萨菲罗斯别过头闭上眼,避免了一场森林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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