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我问你，咱们的粮食还能撑几天，一个月？十天？房东是不是又过来催收房租了？咱们是不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唐凯又叹了口气，下巴搁在枕头中间，两只手抱住枕头两边，“离开这我们两个还能去哪，唔，只能去乞讨了。白天，你背着残废的我在天桥上乞讨，风吹雨打，忍受无数人的白眼，晚上，拿着讨来的几个硬币去买包子，钱被老板扔出来，老板狗眼看人低，‘去去去，哪来的臭乞丐’包子没买到，钱滚进了下水道，深夜，你和我盖着捡来的纸壳子睡在天桥底下，薄薄的纸壳子哪里抵挡得了呼呼刮的大北风，覃屌丝和唐光蛋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又冷，又渴，又饿……”
被子掀开，外侧的人下了床。
“唉你干嘛去？我还没讲完呢。”
两分钟，覃聿端着一杯水回来了，水温热，唐凯接过喝了，对方又从兜里掏出张卡，“什么意思？”唐凯捏着卡不解地问。
“里面有十五万，省着点花够我们花一段时间，花到差不多我会出去工作。”
唐凯想说十五万够干嘛的，不够唐家长孙女的一颗纽扣钱，话没开口听到下面一句，唐凯不假思索，“工作？你工作什么？你毕业了？你不是才大二？”
覃聿沉默半晌儿嘴里蹦出两个字，“休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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