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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知被甩进哪些铁块钢堆间,每块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什么都看不见,挣扎着从积水里爬起来,只能听到耳畔粗粝又沉重的喘息,残破得仿佛在胸口开了漏风的大洞。
世界天旋地转,这场战斗持续将近黎明,硝烟下,克劳德撑着组合剑跌跌撞撞地靠近阿撒托斯倒下的地方,在它身旁,银白色的发丝漂浮在水洼间,萨菲罗斯被数不清的狰狞触腕贯穿,钉死在地面上。
和阿撒托斯一起毫无声息。
米德加罕有这样持续不断的暴雨,天空还是昏沉又晦暗,永不放晴。
“萨菲罗斯……?”
克劳德跪倒在他身侧,双手凝滞在半空,不知要落到何处。银白的片翼天使被水蛭般蠕动的虬结触手洞穿每个角落,羽翼,四肢,胸膛,肚腹……它们还在向深处扎根,贪婪吮吸着血肉与骨髓,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段弧度优雅的颈项,与密布千百恶瞳的触腕形成惨烈又怪邪的对比。
克劳德斩断多少,就有多少继续挣扎着钻进萨菲罗斯身体内部,他不敢再动,伸手捧起沾满雨水而毫无温度的脸颊,生出种空落落的无措。
“萨菲罗斯,醒醒,告诉我怎么做!”
“告诉我怎么救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把话说明白再死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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