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克劳德仔细感受着人妻柔软的臀肉贴着腰胯的滋味。他刻意挤压着对方的生存空间,强迫仍处于茫然的萨菲罗斯趴进衣柜夹层,用已经勃起的性器恶劣地不停顶撞起来。

        尖叫声很快都闷在衣物里,小母羊爬不起来,惊恐万状向后推搡着猥亵他的男人。他挣扎得厉害,一尾白鱼似的扑腾,叫克劳德不耐烦地在屁股上大力扇了几巴掌。

        “装什么纯,穿成这样找男人上门,不就是小逼欠操了。”

        他单手掐住身子底下的一截细腰,掀起浴衣下摆,露出棉质内裤包裹的肉臀,对着腿肉中间夹出的肥厚小丘掐上去,手指顿时陷入肉缝中间,裹着黏答答的水儿,像插进一团熟透的浆果。

        “这什么时候湿透的?”

        克劳德咋舌,有点诧异,搅了搅指头听细小的水音,萨菲罗斯的挣扎逐渐减弱,克劳德把他抱出来,白玉一样的面庞上布满红晕,绿眸水光潋滟的,抿着嘴巴看了看克劳德,又飞快垂下去不吭声了。

        好嘛。

        金发的青年压着眉头笑起来。

        这骚货,还真是故意勾引野男人的。

        他把萨菲罗斯扛出衣帽间扔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脱得精光躺在孩子旁边时,小妈妈又反悔了,夹着肉乎乎的大腿,对克劳德哀求起来,“别……我老公一会儿就回家了,今天就算了吧,啊…!”

        “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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