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会为我们感到骄傲的。”但也有些许不同——Bi-Han将“我”字改为了“我们”,他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Sub-Zero,一字一词地以强调的语气对他说道。“尽管你是个低劣的伪冒产品,”他说这句时的口吻仍旧是掩盖不住的狂妄与嘲弄,又或者说Bi-Han就没有打算过遮饰自己瞧不起对方的语气,“但如果你是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经过复制而成的我,纵然被训得如条听话的狗……”

        “但我们的本质仍是相同。只要我们两个联手,一定就能统治阳间的。”Bi-Han放轻自己的声音,一如他以往审讯俘虏时为了从人嘴里撬出所需的情报那般循循善诱着,“而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地看到这一切,我们,我们会成为她引以为豪的儿子的……”

        塞壬的歌声具有蛊惑船员的魔力,Bi-Han即使只是一个术士,但作为林鬼的宗师,他不说能完全深谙人性,但也懂得击溃人性脆弱的部分不过威逼利诱最为好使,于是他继续煽惑道。“当然,我会给予你无法想象的好处,毕竟我们就是对方,毕竟,我是说,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可以允诺给你。”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向来容易令人着迷,但是请不要忘了,塞壬以歌声引诱水手使船触礁,目的是将水手吞入口腹以填食欲。

        Bi-Han的确不是塞壬,无法单纯地用声音轻易地将人诱哄,可他的本质亦和塞壬如出一辙的——若相信了他仅为达到目的而作出的所谓承诺,那必定会在事成之后被这个男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作为另一个时间线的Sub-Zero,当然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背刺,向来都是他擅长的把戏。

        于是Sub-Zero像被吊起了兴趣般地“噢~”了一声,Bi-Han仍直盯着对方,像是通过坚定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诚意与决心般,他企图一步步诱引让猎物踩入陷阱,在这之上铺上一层伪装是有非常必要的。

        Sub-Zero半弓下身,他注视着,他已经在预测着猎物即将踏入他伪装之下的模样了……可随即对方非但未摔落陷阱中,脚还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半勃起的性器上。Bi-Han挤出来的一点温顺眉目尽然消散,他又变回那个红温易怒的林鬼宗师,质问对方突然发的什么疯!

        男人在某些濒临死亡的情况下会进行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勃起,方才的缺氧带给Bi-Han的可不止是提前的生命流逝体验和身体上的无力与头晕目眩感,他的阴茎也随着氧气被阻隔入肺的时间越长充血得越甚,最终在裤子上撑出了形状,在他们对峙间最多只是半软下来。

        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的,Sub-Zero双手搭在Bi-Han肩上,他弯腰至贴近对方的耳边说道:“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需要什么,Bi-Han,而是你需要什么,是你需要一点点惩戒以帮助自身认清现实。”

        “你不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么?亲弟弟不再同你站在一边转而与养弟一起倒戈阵营,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你的咎由自取……?你的能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否则这所作、所为仅是一切愚蠢的举动,小丑的戏码……”

        说到这Sub-Zero仿佛惋叹般,“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已经众叛亲离了Bi-Han,除了林鬼宗师的称号你没有筹码没有资注,因此你又何来的资格跟我谈条件呢。”他脚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安分过,Sub-Zero可以说是熟练地踮着脚尖,在对方的裤裆处隔着布料不停地扭着脚踝压碾着Bi-Han的龟头。

        他被迫感受着自己的海绵体在陌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直至完全勃起,“你……呃唔……给我停下来!”Bi-Han又无用挣扎起来,尿道球腺液一点点渗出,逐渐濡湿了裆部的衣料,但这都还不是最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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