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上午。
锐牛跟在刑默身後,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身心的房间。他的脚步虚浮,每踏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娇nEnG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昨日长时间维持跪姿充当「人T帐篷」的後遗症,膝盖红肿不堪,步伐沉重。
对於刑默要带他去哪,锐牛毫无头绪。锐牛的大脑宛如一滩凝固的浆糊,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无所谓抗拒,更不敢奢求期待。就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甚至是被阉割後牵着走的公牛,呆傻、麻木地跟随着主人的步伐。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回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直接俯瞰下方的「草地广场」。
「呵,看来今天的早C很热烈啊。」刑默停下脚步,双手cHa在剪裁合宜的西装K袋里,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透过玻璃,像是欣赏一出荒诞的喜剧般看着下方。
锐牛顺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见偌大的草地广场上,白花花的一片R0UT在yAn光下蠕动,那画面既壮观又令人作呕。大约五十名赤身lu0T的男X,像是一群发情期却被限制交配权、因而转为暴怒的狒狒,正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
即使隔着隔音玻璃,锐牛彷佛都能感受到那GU扑面而来的戾气与腥羶味。这些男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黝黑的、白皙的、肥胖的、JiNg壮的R0UT挤在一起,汗水在yAn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他们并没有进行x1nGjia0ei,但肢T语言却充满了暴戾之气。那一根根暴露在空气中的yjIng,有的疲软下垂,有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半B0起,随着他们挥舞手臂、怒吼咆哮的动作,在腿间疯狂甩动,像是一条条丑陋的r0U虫。而在这群lU0男的正前方,隐约立着一个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人形立牌,那是他们集T泄愤的目标。
锐牛的目光在那些丑陋的lu0T男人们上一扫而过,看着那些在空中乱甩的生殖器,眼神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又是这种戏码。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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