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跟你说电竞选手才不算运动员。」
方佑年最後聊了几句,得知T育老师就是想看他有没有好好长成正常人而非病秧子,因此一聊完就快步携人离去了,不愿在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钟。
仍在上T育课的学生们躁动不已,尽管他们并非人人都看b赛,却也知道方佑年这麽一位学长。不仅是因为某位老师大肆宣传的缘故,也因为某人当年拿下的奖项,至今仍挂在穿堂的布告栏上。
「为什麽不撤下来啊?」方佑年一经过穿堂,就看见自己的名字和照片出现在墙上,因此推着程千载快步通过,对方却又趁他不留神时走了回来。
「小方是什麽很受老师们欢迎的T质吗?」张泽青也走到布告栏前,细数那些已经过了几年的得奖公告,从数学竞赛至英文朗读,再到作文b赛,「你满平均的欸!没有说b较偏数理或文科。」
「什麽校园男主。」白尧安跟着走来,不顾方佑年崩溃的叫唤,「结果来打职业了,哈。」
照片上的方佑年最早从一年级开始,最晚到三年级结束,身上穿的制服都是同一套,但脸型有了趋向成熟的变化,虽然发型和表情从没变过。
方佑年却不想看自己过去的样子,他尴尬地蹲在地上,抱着张泽青的腿想把人拖走却做不到。他无颜面对黑历史,最後抱着膝盖蹲到角落去,以免听到任何一声有关他的讨论。
「g嘛啊小方。」白尧安笑着走过去,拉住方佑年的手,将他拖了过来,「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哪里好?」方佑年诚心诚意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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