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长长叹了一口气，在小千的坚持下，改拨了林阿姨的电话。
当林阿姨赶到学校时，看着保健室床上那个毫无活力地缩成一团的小千，心疼得不行。她立刻背起小千，赶往附近的诊所。
在诊所候诊区，林阿姨看着小千虚弱的样子，心中愤懑难平。她掏出手机，准备按下徐婉的号码。
一只滚烫的小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小千没有力气，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对着林阿姨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手机，示意阿姨别打。
“阿姨，不要打……妈妈会生气的，打了，她也不会放下工作赶过来。”
阿姨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回到家，安置好小千后，林阿姨站在走廊暗处，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作为照顾者，她知道小千过去生病时都是郑宇在处理，徐婉习惯了这种“有人照顾就好”的逻辑。
电话接通，徐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带着平静的高效率：“林姐，有什么急事吗？我待会要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如果是关于小千的生活细节，晚上再说。”
“徐小姐，抱歉打扰了。”林阿姨将情绪压到最低，“小千今天在学校发了高烧，体温超过三十九度。我带她看完医生，现在她已经睡下了。小千一直要求不要让您知道，但我认为有义务让您了解真实情况。”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徐婉站在会议室门口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简报笔。对她而言，这个客户是必须拿下的，这代表了她维持现状的能力。只要她维持住这份成就，家里的运转就不会出错。她自认为这是在为女儿“保护”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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