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原来是护士要给谢宁打消炎针,郑彦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小姑娘,心里却在想怎么和谢宁解释和时然的事情。
谢宁抿了抿嘴,没说话。护士把液体挂起来,问他要打左手还是右手。谢宁想了想,把左手递给她,郑彦这才如梦方醒:“等等,他还没吃饭。”
谢宁的眼皮都没动一下,低着头对护士说:“你打吧。”
钢针“嗤”地刺穿血管,顺着青色的脉络搁置进去。护士交代了几句就离开,郑彦对照顾谢宁已经很习惯了,这会儿更是像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他把桌板立起来,饭菜在保温桶里装着,还腾着热气,郑彦依样摆上去,甚至还想亲自喂谢宁。
谢宁把勺子抢在自己手里,垂着眼睛喝粥,郑彦像个保姆似的拿着筷子伸着半个身子殷勤地往他嘴里挟菜,谢宁被迫吃了两口他最不爱吃的胡萝卜,终于忍不住闭着嘴瞪他,像小奶猫刚学会呲牙。
“时然是雪辉的堂弟。”郑彦忍住想和谢宁亲嘴的想法,认真地对谢宁说。“我们从小就认识。”
“昨天晚上叫你走是因为,”不是第一次骗谢宁,但这次郑彦格外亏心,他停顿了才下接着说:“因为时然那群人玩得很开,我怕吓到你。我以前也跟他们一起玩,所以不想让你知道。”
他看谢宁似乎有一点松动,接着心虚地说:“他们昨天带的酒里面加了东西,我可能不小心喝了”
谢宁用勺子搅着白粥,在里面画圈儿,声音又委屈又失落:“那你以后能不能不和他玩了?”
郑彦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可爱可怜的小宠物,下定决心郑重地说:“好,我保证。”
事情到此为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谢宁住了两天院就被接回了家,郑彦就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谢宁指东就不向西,要星星绝不敢给月亮。
唯独一件事他不想顺着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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