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长得还挺全。”毫不怜惜地摧毁了处女膜,他半是羞辱半是戏谑地评价着奴隶的器官,不顾谢宁悲惨的哭泣声接着往里面插:“就是太紧。”箍得他的鸡巴发疼。
郑彦的性器又粗又长,谢宁像一只穿在木钎上的活鱼,从泄殖腔穿进去,从嘴巴里穿出来。他得挺直了腰才不至于窒息难受,脖颈一得到自由就侧着头放声哭起来:“啊我好疼,我下面被插破了”
“就是要破了你的身子。”郑彦掐着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腰儿,大开大合地撞击着谢宁的嫩穴。“第一次做爱都疼,乖,忍着点。”
“呜呜我不想和你做爱”谢宁扭着身子,像条白蛇一样几乎夹得郑彦精关失守。郑彦大力拍打着妖精屁股,把雪白的臀丘拍得像蜜桃一样肿胀发红。
谢宁的皮肤白得焕发着光亮,如玉器般透出润泽,触手丝滑柔腻,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治疗郑彦手掌对皮肤的饥渴。
“不想你爬我的床?”郑彦揉着小奴隶细嫩的腿根,一个不注意就把那块的嫩肉掐得紫红,像给谢宁的惩戒。“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小淫猫,是发情了偷偷爬进来找操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谢宁这些的荤话臊得满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找操”
“那你的意思是我强奸你了?”郑彦咬上了谢宁线条优美的后颈,在嫩肉留下一圈牙印,恶声恶气地骂他:“小淫妇,水都流到床单上了,还说自己不愿意!”
“嗯我不是小淫妇放开我”身体被顶得一耸,谢宁啜泣着扭着身体往前蹭,又被拉着腿猛力操回去。经不起粗暴操弄的嫩穴早就被大鸡巴抽肿了,每插入一次都是火热的痛,谢宁委屈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浸满水珠的长睫毛糊成几缕。“呜呜呜难受”
身下雌伏的少年嘴上说着难受,下面的小嘴儿却紧紧咬着自己的大鸡巴,淫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显然得趣儿得很,郑彦把怜惜之情抛之脑后,耕耘着身下这块未经开发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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