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时间算得很准,谢知屿这个点该到了,他刚才就看到谢知屿的车停在不远处。就在门铃响的下一秒,他恰好突发一阵眩晕,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傅承砚那一边一栽,半边身子结结实实地贴进了傅承砚怀里,脸颊蹭过对方手臂,力道不轻不重,看着像是蹭累了完全没了力气才靠上去的。
傅承砚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正巧虚虚地环在沅沅后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按在他胸前的奶肉上——这个过于亲密的搀扶姿势,正好落在推门而入的谢知屿眼里。
沅沅数着心里的拍子,卡着谢知屿的视线正好扫过来的那一瞬,猛地像是惊醒了一样,浑身一颤,慌乱地往后缩,手撑在傅承砚胸口,像是要推开却又推不动面前的alpha,声音又轻又抖:“别……别这样……傅学长……你弄疼我了!”
傅承砚整个人都懵了,手还僵在沅沅的奶子上没收回来,一脸”我做错什么了”的茫然——可这幅茫然,落在谢知屿眼里,就成了做贼心虚。
谢知屿脸上的血色,是肉眼可见地一寸一寸褪下去的,杀意却一点一点浮出来。
沅沅垂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那点全然清醒的算计,心里却门儿清——又有好戏看了。
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平静地不像是要发火的样子。谢知屿看向沅沅,觉得自己的小妻子今天异常的漂亮动人,精致的脸蛋上蒙着化不开的情愫,眼角眉梢全是被情欲浸透的娇媚。沅沅的小手还在拼命抗拒着傅承砚,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真乖。那副娇软单薄的身子骨里,不知怎的,往外散发着omega最原始、最极致的肉体美感。顶级alpha对气味极其敏感,谢知屿的鼻尖轻轻翕动,就闻到空气中沅沅那异常的甜到发腻的蜜桃淫香,湿漉漉、甜蜜蜜的,丝丝缕缕地往alpha的骨头缝里钻,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骚气。下一秒却又闻到一股极其膻腥刺鼻的味道……类似alpha的精液味。谢知屿鼻腔里翻涌起一阵近乎生理性的反胃,眼眶立刻红了,下意识把座位上的沅沅护到身后,下一秒已经欺身近前,一把揪住傅承砚的领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傅承砚。“他念这个名字时,声音压得极低,“你倒是很会挑时候。”
“你……你怎么来了,你先冷静——”傅承砚被这声音里的杀意惊得后颈一凉,深觉不妙。
“冷静?“谢知屿像是被这两个字戳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我老婆信任你请教你问题,你倒是时机抓得很准把人往怀里揽,还……“他顿了顿,后面的话像是烫嘴一样说不出口,下一秒,一记冷拳挥出去,快得傅承砚几乎来不及反应,闷哼一声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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