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很快,阮阮就会怀上我的宝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言成琰很久没说话,随即气极反笑,笑声却带着明显的怒意。他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彦听,眼神冷得像刀子:
“……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种事情来。顾彦听,你胆子不小。”
他接着顿了顿,声音带着嘲讽:“怎么是你来说?言阮呢?他怎么不一起来?”
顾彦听神色不变:“阮阮今天在训练营累坏了,现在正在我家里休息。”
言成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笑意更冷,仿佛火山喷发前的的压抑:
“说去竞赛结果却在野男人家里厮混,是不敢来了吧?”
顾彦听没有退缩,反而往前一步,声音带着认真:
“言会长,我是认真的。我喜欢阮阮,想和他在一起。我会对他好,会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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