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夹紧,他操得越狠。他像是故意要惩罚她这副诚实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凿,凿得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破碎的浪叫。
"啊啊……不要……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叫,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迎合他的撞击。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昀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
她瘫在纸箱上,大口喘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还是那副让人发毛的平静,"你们这些被操惯的,不是都挺能挨的吗?"
林知鱼趴在那儿,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望地、反复地嚎——
我哪是被操惯的!我才被操过几次啊!是你变态!是你一直不停!你倒是让我歇会儿啊!
可她连这话都骂不出口。因为她才刚缓过一口气,就被他翻了过来。
他把她翻成仰躺,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压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用龟头抵着她的脸,慢慢地、从她的下巴一路蹭到她的嘴唇,留下一条黏糊糊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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