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整个人都开始抖,从腰到大腿到膝盖,像一道波从她嘴下的皮肤往全身扩散。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也跟着用力,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摩擦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姐姐。”
几乎是无意识的;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吟,就是那个短促的词,像憋了一肚子的话里最先漏出来的一粒水滴。
林知鱼差点喷出来。不是被他鸡巴顶的——是被他叫的。她停下动作,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也没顾得擦,仰起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还是散的,但嘴唇在发抖。
“你叫我什么?”
“……姐姐。”他说,“我不知道。就是想这么叫。”最后几个字声音更低了,但他说得很认真,一丝不挂、无措又坦荡。
林知鱼蹲在地上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她做过那么多次了——被苏屿白操过、被祁泽玩过、被陆景行舔过、被沈宴教过。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他就叫了一声姐姐,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虎牙戳了个对穿。
系统在她脑海里轻轻哼了一声。
【刚才他叫你姐姐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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