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年轻活力,最直接:“她嫌咱们臭?那下次操她的时候,老子故意多流点汗,抹她一身!让她记住咱们的味道!”
郑海老油条抽着烟,沧桑的脸笑得鱼尾纹深:“小丫头嘴上嫌弃,心里其实早就被咱们这群臭男人吃得死死的了。初恋算什么?连她第一次都没拿走。”
整个休息室里,低沉沙哑的骂声、笑声、脏话此起彼伏。
他们表面上都在嘲笑那个“斯文初恋”,嘲笑林柔的“口是心非”,但每个人心里都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竞争心。
——她以前喜欢干净斯文的类型,还嫌他们臭。
——但她的第一次是陆霆在满是汗味的消防车里夺走的。
——现在她已经被整个中队的糙汉轮过,还被操得高潮失禁、哭着骂“大狗屎”“臭傻逼”。
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让这群荷尔蒙炸裂的男人更加兴奋、更加不爽、也更加坚定:
他们要让她彻底忘记那个斯文初恋。
以后只记得这群满身汗味、胡渣浓重、能把她按着操到哭的消防员糙汉。
陆霆最后站起身,宽阔的背影绷得死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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