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断忽视继续玩游戏,直到他的电话打来……
我挂断了我哥的来电,我忘记自己是第几次挂断他的电话了,英国冷冽的风吹的我鼻子疼,我眼眶一酸,将头深深埋进我亲手织围巾里。
现在我已经大二了,想起两年前,原本我还以为我考不上大学呢,结果自己挺争气,倒是能上国内的本科。
但我不愿意,我不想再见到程言,我要结束我们的畸形关系。我瞒着他来英国留学,骗他去了美国,我穷光蛋一个,钱都是借的乐洄的。
在英国的日子不好过,借的钱我不敢随便花,怕以后还不上,有空就去赚点零钱,以维持学费以外的生计。
站在马路边,我犹豫着要不要拦辆车,平时我都是步行,总归不会离家太远,今天属实是走过头了,看着头顶飘落的雪花,心里盘算着身上带的钱,我试着动了动几乎没有知觉的腿,好像……不得不打车回家了。
司机在一栋白色建筑前停下,那是我的家……吗?我不确定,在我心里,这只是个住所,就像我不确定,我该怎样才能把一个住所称之为家。
我没住过校,初中,高中,甚至是现在,我已经不习惯跟人接触了。所以我推开门,看到我的合租室友和他的小女友时,也只是装作没看见,没有打招呼,没有打断他们亲热,我在回房间,他们在脱衣服,我合上门,将一切隔绝在外,哪怕廉价的房屋隔音并不好。
我假装没听到,带上耳塞,拿起平板,学着我哥看起书来,我想我是比我哥厉害的,当年他读的是中文版,而我是全英文,我想起了那本让我出丑的《初恋》,但我现在知道它的作者了。
回忆一旦开个闸,就再也止不住了。我又想起了我哥,年幼的我哥,说不要我的我哥。我想那天他一定是真不想要我了,因为留下来,就要断送他的学业了。哪怕我一直哭,求求他不要丢下我,在后面追着,喊着,我哥也没停下看看我。
“宁,你可以出来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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