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了手。

        “唔——!姐姐——?”陈逸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哀鸣。那根即将抵达巅峰的凶器在沈茗手中徒劳地弹跳着,却因为失去了刺激而悬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下不来。龟头胀成了近乎发黑的紫色,马眼剧烈翕张,却只渗出一点点清液。

        “姐姐……为什么停了……小狗快到了……求求姐姐让小狗射……”

        “别急。”沈茗慢条斯理地重新蘸了一点润滑液,抹在他那颗胀得快爆炸的龟头上,却只用一根食指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你昨晚说,没有姐姐的允许不准射。那姐姐现在还没说允许——你怎么能自己射呢?”

        陈逸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低着头看着沈茗那根正在自己龟头上画圈圈的食指,看着她漫不经心地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却始终不给足够的刺激让他释放。那种憋在临界点上被反复折磨的痛苦和快感,让他几乎要哭了。

        “姐姐……求求姐姐……让小狗射……小狗以后都听姐姐的话……再也不偷偷操姐姐了……姐姐让小狗射……”

        他沙哑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双平日里在公司明亮清透的狗狗眼,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近乎癫狂的渴求。

        沈茗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她重新将两只手包裹在他那根胀到极限的粗硬凶器上,用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猛烈套弄。

        “射吧。射在姐姐手上。”

        “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