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没日没夜地连轴转,王连森经常累得跟散了架似的。

        加量吃的抑制剂,压信息素的效果倒是没得说,但估计是吃过了头,有时候他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蹿下跳,有时候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塌塌的提不起劲。

        不光是他,美月文化广告策划组上上下下,全都快被活儿压垮了。

        这种日子还能咬牙撑下去的念想,就是马上要到手的黄长假了。

        熬夜跟喝水一样平常,周末也不休息——一想到能连休十来天,一个个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下午六点,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地准备下班。

        除了几个活儿没干完的,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两个多小时后,20层广告策划组就剩下王英俊和王连森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王英俊是结了婚的人,还有两个孩子,拖家带口的。

        王连森寻思着,今天就不对他那么严格了。

        他敲了敲亮着灯的室长办公室门,探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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