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重新砸回「作品」的位置。

        他要将她的身T彻底变成只承载他慾望的容器,要将她的意识完全磨碎,让她除了疼痛与快感之外,再也思考不了任何关於「Ai」的东西。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本已在他身下瘫软的她反转过来,强迫她以跪趴的姿态,脸颊深深地埋进散乱的床单里。

        他一手SiSi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揪住她被汗水浸Sh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後拉扯,迫使她弓起一种近乎崩裂的、羞耻的弧度。

        然後,他毫不怜惜地,再一次,从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狠狠地贯穿进去。

        「你……是……什麽?」

        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从牙缝里挤出的、残忍的质问。

        他像一头发狂的雄狮,不再是为了寻求快感,而是为了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灵魂最深的处所,烙下属於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房间里不再有温存,只有野蛮的撞击声,皮肤拍打皮肤的清脆声,以及她被他撞得肺腑都颠倒的、破碎的哭嚎。

        他的目光锁定着她微微颤抖的背脊,那里曾是他最喜欢描绘的画布,此刻却成了他宣泄恐惧的刑场。

        「我的……作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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