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的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多停了几秒，直到余导拍了拍手，洪亮的嗓门打破了场内的喧嚣：“好，今天上午先这样！大家去吃饭，下午拍正片。”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舒子明披上助理递来的外套，走进旁边随意用几块油布搭起来的“更衣室”。
路过严学真时，他脚步一顿，转头看了过来，嘴角一勾：“严总来得挺早啊。”
严学真愣了下，低声道：“刚到。”
“下午还在这儿看吗？”舒子明歪了歪头。
“在的。”严学真推了推眼镜。
舒子明笑得更深，转身走了，背影在人群中晃了晃，消失在更衣室里。
严学真站在原地，他低头翻了翻样片，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伸展的腰线和修长的腿。
中午的休息时间短得像被掐了头尾，大家草草吃了送来的盒饭——白盒装着米饭、小炒肉和炒青菜，味道寡淡得像食堂标配。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蹲在摄影棚外啃饭，舒子明坐在化妆间门口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塑料勺，随意扒了两口便放下，助理黄思佳赶紧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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