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听完,冷哼了一声:“你名下全部资产加起来能有多少?孟大教授,你该不会以为凭你那点安家费和课题经费,就能在我这儿买下一张终身入场券吧?”
孟景:“按昨晚收盘的GU价算,我持有的两家上市律所GU权、四处不动产、海外信托以及个人投资,税后总资产大概在三点二亿,这点资产确实不够看。”
“资产只是附带的诚意,除了这些,我能奉上的还有我未来的全部智力产权、劳动溢价,以及在法律和道德框架内,对我个人的绝对使用权与处分权。”
后面孟景说的那些程音都已经自动消音听不见了,她只听见个人税后资产在三点二亿。
程音面sE保持不屑,大脑已经宕机。
什么?!
三点二亿?!
税后?!
这四个字像是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场噼里啪啦的璀璨烟花,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在她过去的固有印象里,孟景就是个清高严谨、生活作息极其规律的法学教授。
她甚至私底下暗搓搓算过这男人的收入,顶尖名校的高聘薪水、课题经费、偶尔出任个重大案件顾问或者兼职律师的咨询费……顶天了也就是个衣食无忧、年薪几百万的社会JiNg英、金领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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