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精斑未干,腿间被黑色按摩棒填满,还在不断震动。他的眼睛通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下的精液,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握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按摩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
“说,谁是谁的狗。”
“……我是……你的狗……”
“再说一次。”
“我是……多托雷的狗……”
多托雷的动作忽然加快。
他抽出按摩棒,换成自己的性器,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
药效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潘塔罗涅的尖叫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再次喷出液体。多托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观察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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