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遥控器上——其实一直有一个OFF选项。"
我知道。从头到尾——他每次都会问我要不要停。每一次都不是形式。每一次都在等我的回答。
"你知道我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问你吗。"
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后面投过来，没有闪躲。
"因为——"
"真正在控制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怔住。
他说的是这段关系的底——他拿着开关，但我才是决定什么时候把开关给他的人。他从来不是掌控者。他只是接受了我交出去的一切。然后小心握着。一步都没走。
他没被我骗。他从一开始就看懂了。看懂了那个被跳蛋震到大腿发抖坐在旁边的nV孩——她的臣服才是真正的控制。是他想把自己给她。一直在给。用不写情书的方式。用每天送花的方式。用每次都问的方式。
眼泪掉进剩下的半杯咖啡里。
是被看见了。被一个人看到了所有层面。连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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