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余念”突然抬头,语气里带着心疼,又带着兴奋:“好久不见,乖乖。”
乖乖?
岳岭止住哭泣,嘴巴哆嗦了半天才开口:“余文殊?”
“我还太虚弱了,估计附不了多久。”
说完这句话,余文殊没给岳岭开口的机会,直接俯身压在他身上,将他的那点啜泣和想念全部吞入喉咙里。
岳岭的舌头被余文殊嘬得啧啧作响,又被软舌卷绕、吮吸。他由着余文殊用汲取乳汁般的力道,将自己的舌头从嘴里扯出,又被唇瓣紧紧裹住。
身上的余文殊如同饿了许久的猛兽从困笼中逃出,而岳岭的舌头,就是他艰难猎到的珍馐。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岳岭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他单手攥住两只手腕往上高抬,压在床上。
余文殊屈膝往上顶着,膝弯一下又一下蹭着岳岭的股缝。
自余文殊去世后,岳岭便开启了苦行僧模式。现在这狗东西又回来了,还玩这种花样,他的屁股早已苦苦哀嚎着、叫嚣着,想让对方立刻侵占完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