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嗝——我、我好难过啊呜呜呜……”
床上的岳岭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几回。他如今肩背依旧宽阔,此刻却委屈得还像18岁那样。
背后的手还在轻轻拍着。只是不知为何,余念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越扣越紧。
“爸爸,不要想他了,好吗?“余念贴在他耳畔,唇瓣蹭得岳岭耳垂都痒得慌。
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道模糊的黑影。岳岭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又紧闭眼皮,猛地睁开——
是余文殊!
那道黑影,即使现在没有实体,他依旧能看出来!这就是余文殊!操!
耳边余念的声音成了忙音,岳岭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费劲起来。直到耳垂被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他才猛地回神,慌忙推开余念,震惊道:“你、你!你干什么!”
余念被他推得直接从床沿滚了下去,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无辜:“我在安慰爸爸啊。”
他从地上撑着站起来,嘴角缓缓扯出弧度,好一会儿才说:“爸爸,念念也可以让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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