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校服衬衫死死裹着的奶子在众目睽睽下晃荡,衬衫布料甚至勾勒出了里面运动背心的轮廓。那种被当众剥落的羞耻感像一团火,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我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啪。”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扎耳。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冷空气立刻扑到了皮肤上,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我把衬衫剥下来丢在旁边的推车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这件背心极短,几乎只遮得住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因为长期训练,我的肩膀线条很硬,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继续。”沈妍声音依旧平稳,眼神却在我的腰腹部停了好一会儿。
我咬紧下唇,手颤着去拉校服百褶裙的拉链。裙子顺着腿根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运动短裤。我现在全身只剩这两件薄得快透光的运动装,那双赤裸裸的健美大腿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丰腴的腿肉紧绷着,大腿根因为紧张往中间并拢,生生挤出了一道深沟。
“躺上去。”沈妍指了指那张冰冷的实验台。
我顺从地爬了上去,后背贴上冷硬的不锈钢板时,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颤。上方的无影灯交汇成巨大的光斑,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盯着天花板的通风口,脑子里满是那种沦为肉质标本的荒谬感。
“各位同学。”沈妍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公事公办地冷漠,“今天我们要观察的是,在特定环境诱导下,雌性哺乳动物——尤其是处于体能巅峰期的个体,生殖系统在受精前的应激反应。”
话音刚落,我猛地感觉到一只冰凉、粘腻的手滑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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