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就在近前。我能看见他镜片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正贪婪地盯着我被电流击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他的一只手忍不住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在电流引起的一阵阵肌肉战栗中,偷偷捏住了我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沈老师……数值……数值达到峰值了。”林博的声音听起来快要窒息。

        沈妍停下了仪器,但没有取下夹子。

        我瘫在台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嘴唇被咬烂了,丝丝缕缕的血挂在嘴角。骚穴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震一下下自发地抽缩,把那对金属夹打得叮当作响。

        “观察一下。”沈妍指了指我的下体。

        林博凑得很近,他的鼻息直接喷在我那块几乎被电烂的肉瓣上。原本小麦色的皮肉,此刻已经变成了妖艳的深红色,骚逼口像是个失去控制的泉眼,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白沫和清亮的水渍。肉芽被电得充血肿大,像两片熟透的烂肉一样摊开着。

        “感觉到了吗,林博?”沈妍冷笑着,看着林博伸出颤抖的指尖,在我的阴蒂夹子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被那根指头的触碰激得全身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她的阈值已经彻底拉开了。”沈妍合上记录本,眼神阴鸷,扫过全班噤若寒蝉的学生,“今天的高频演示只是基础。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理解生殖腔的纳垢能力和受精过程,下一节课,我们要进行彻底的灌注受精演示。”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我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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