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轻轻挑眉:“我好像还什么都没说。”

        “你也不用说。”

        颜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迅速理好自己的衣领,又顺手将他的衣襟也严严实实地拢了回去。

        “老实吃东西。”

        谢存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整理得规规矩矩的衣领,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颜大夫医术高明,只是心肠未免太y。”

        “再胡说,羊r0U羹也没了。”

        “那可不成。”

        谢存郢立即收敛神sE,端端正正坐好,甚至主动接过了她手里的碗。只是眼里那点促狭的笑意,始终没有消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颜谨忙着帮母亲准备年货,便没再偷偷出来见他。

        她原以为两人已经说好,初一到谢家之后再见。谁知除夕夜刚过子时,颜谨便听见窗棂被人轻轻叩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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