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人儿梳着妇人髻,姿容貌美,生得丰r细腰,正是妇人风韵最盛的时候。

        她将一根青葱般的食指抵在书生唇上,示意他莫要nGdaNG出声,自己却软软地往后一靠,侧头听着前厅的说话。那挺翘的SuXI0NG随着呼x1起伏,摩擦着书生的x膛,唇边渐浮起一点促狭笑意,荡声唱道:“先生堂上夸才郎,妾在帘中量短长。三载替君修锦句,夜夜由我试锋芒。文章好坏凭他改,粗细深浅我自尝。”

        书生听得心头火起,眼中满是荡意,含笑低头,一双大掌顺着她那细腰便掐了上去,百般r0u弄,低头在她颈窝里猛嗅了一口,接唱道:“先生教我琢文章,师娘教我解罗衣。堂前三载磨才骨,帘后通宵试胆肠。两处功夫都吃透,方称门下好儿郎。”

        堂中顿时传来几声x1气声。没想到第二折竟是写与师娘偷合的情事。如果这是真的,那便不只是寻常风流债了,而是欺师负义、恩将仇报的恶行了。

        而且第一折里的亡友毕竟已经作古,这一折的恩师却活生生坐在一屏之隔的花厅里,前头还在替弟子改文章谋前程,后头那弟子却衣衫半解,将师娘搂在怀中。b起寻常偷香窃玉,这份近在咫尺的欺瞒,显然更叫人心惊,也更叫人移不开眼。

        台上的鼓点骤然催了起来,根本不给众人细想的空当。

        前厅里,老先生仍捻着那篇文章,满脸欣慰地对童子道:“此子最难得的不只是有才。他入我门下三年,晨昏问安,从不懈怠。待长者恭,待同窗谦,便是独处无人之时,也不曾失了规矩。文章可以雕琢,这一副端方心细,却是天生的。读书人合该如此,温良恭俭,守礼持身,纵有凌云之才,也不可失了君子仪度。”

        屏风后,师娘听见这话,吃吃地笑个不停,她扶着书生的肩头,一边扭着T儿,一边飞着眼角唱道:“温良恭俭挂高堂,守礼持身冷绣房。满口纲常遮春sE,一床孤枕误韶光。红帐空悬多少夜,娇娥独自守空窗。幸有冤家携r0U笔,偷将yuNyU写成章。若教男儿都似你,满城nV子守空房。”

        楼下顿时一片笑声。

        老先生仍不知后头异状,继续抚须赞道:“这一段虽有锋芒,却懂得收束,可见他近来修身养X,心境已b从前稳重许多。”

        屏风后,师娘忍不住咬着红唇,掩口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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