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迈着沉重的步伐拧开门,刚踏入玄关就看见裴知寒已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皮笑r0U不笑地望向自己,眸底流露出一抹偏执的占有yu。

        “知寒,嫂嫂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林悦舒放下包,单手叉腰重重扶额,双眸却紧盯地板不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只要一和裴知寒的眼神接触,那些失控的画面就会如梦魇般在脑内挥之不去,将她作为教师的尊严击得粉碎。

        我是他哥哥的妻子,甚至还是位老师,我不能做出有驳人l的事情,我不能再任由他摆弄。

        林悦舒咬咬牙,她下定决心般走过去,坐在裴知寒的身边,双腿SiSi并住,语气坚决道:

        “知寒,青春期的小孩会产生x1nyU望,甚至对长辈想入非非都是正常的,但这只是荷尔蒙发酵的冲动,这不是真的喜欢,更何况礼义廉耻是学校从小就在教的,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我们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林悦舒一字一句说得义正言辞,目光清冷地锁向他,与之前被q1NgyU腐蚀的模样全然不同,额前的几缕碎发飘在她泛红的耳垂,表情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裴知寒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唇瓣,眼眸渐渐朝上,将她五官的轮廓g勒个细致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嫂嫂,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冲动呢?如果这份冲动能维持三年,那嫂嫂又该作何解释呢?”

        “三年?”

        林悦舒心中咯噔,下意识抓紧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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