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道:“你既知晓,为何还要问我呢。”

        云破月道:“你坚持对秦帝辅佐的态度,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哦?”君朗道,“你为什么觉得奇怪?”

        云破月却没有回答君朗,只道:“可你的立场,是应该顺应时势,不要和王爷做徒劳地对抗,不然,你会丢掉性命,君氏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说话。”

        君朗道:“也许宣王今日就会杀了我,所以,你才来跟我说说话是吗?”

        云破月顿了半晌,才道:“是。”

        君朗闻言,不由苦笑着动了动嘴唇,云破月果然还是难以放下自己,可自己满腹的话语,却终究无法诉说出口。

        君朗默然片刻,道:“你觉得奇怪,是因为君伯人不该有忠于秦君的义气,对吗?”

        君朗没打算听对方的回话,又继续道:“你觉得,君伯人应该以君氏和自己的利益为一切的前提,因为,凤阳之战结束的那年,君伯人就是那么背叛你的。所以现下,你觉得好奇怪,纵然秦君仁厚,可秦君也已经大权旁落,君伯人怎么会这般违逆宣王去支持秦君,是吗?”

        云破月道:“我不该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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