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文镜家,王羽扬连鞋都来不及脱,直奔地下室去,想着球桌或许能把方文镜的“兽欲”短暂封印,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这么急着上课?”方文镜不紧不慢地跟了下来。

        王羽扬狂点头,从墙上随便挑了根球杆,冲方文镜招手:“快点快点,看我打这几球咋样,评价一下。”

        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旁人很难看不出他想躲什么。

        方文镜就陪着他,一练练到深夜。

        王羽扬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还在那“再来一把试试,这回肯定三杆清台”。

        又硬撑着打了半个多点,王羽扬半趴在球桌上,心里还在窃喜:这回肯定把姓方的熬得裤子都没劲儿脱了。

        “累了?”方文镜靠在桌上,揉了揉眉心,问道。

        “还行吧,我倒是还能打,你累了要不就去休息吧?”王羽扬硬是把一个哈欠咽下去,偷摸把眼角泛出的泪抹掉,瞄了方文镜一眼,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疲惫。

        然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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