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在餐厅里,杜历儿问他:“昨天你跟我说包养,是认真的,还是在帮别人试我?”
白祈坐在对面,微笑着说:“都有。”
“那你试出来了吗?”
“很遗憾,还没有。”
“你那朋友知道我什么?”
白祈又笑了,笑杜历儿话里藏话、还y要把“朋友”这种称呼安在别人头上。他不乐意受这种侮辱,直接点明说:“你是指你的仇家吧?”
杜历儿表示他也大可以这么称呼。
白祈笃定补了一句:“那人的确知道你缺钱。”
杜历儿低头看见自己杯里的碎茶渣,它们结出了鹿角的形状。她想,对方哪里会不知道呢。从她开始缺钱的那一天,她就变得可以被预判了。
白祈见杜历儿不吭声,好声好气地安慰道:“放心,我又不缺钱。再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把你害了,我无聊的日子里岂不是少个逗乐的。”
杜历儿由衷地赞许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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