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林屹开口了,他说:“关于第三项成果,也就是胎盘来源的细胞外囊泡分析,我没看到这里有针对批次效应的校正流程,尤其是在母T血Ye中分离出来的EVsRNA测序这部分。如果这一块是由路宁负责的,那在数据处理流程的设计上,可能从最开始就产生了偏差。”

        王威的笑容在脸上滞住了。他有些狼狈地连按了两下鼠标,试图返回上一页。

        林屹继续平铺直叙地补充:“时间卡得确实漂亮,不过,如果基础流程存在问题,节点卡得再准也没有意义。我建议先回溯原始数据。”

        这几句话落下,屋里静得能听见小蛾飞。路宁的脸sE阵红阵白,她紧紧交握着双手,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

        王威只能g咳几声来掩饰尴尬。在座的每个人都见证了林屹这番不留情面的发言,但直到会议结束,也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说句场面话。

        这种各怀鬼胎的沉默,在会后不可避免地发展成了窃窃私语。

        当时杜历儿习惯X地缀在离席队伍的末尾,拿着空杯子打算去茶水间寻觅她的咖啡因。然而脚还没迈入,那些流言蜚语先于香气飘进了她的耳朵。

        “要我说,路宁和林屹要是搭个课题,那今年院里重点实验室的指标不得稳拿?”

        旁边有人接话,带点幸灾乐祸的轻蔑:“说起来,杜历儿到院里也快一年了吧。人家路宁才来多久?听说她手里的那篇都已经R&R了。”

        先前那人似乎还想维持属于知识分子的客观,辩解道:“杜历儿毕竟是做临床实践的,转向我们做纯科研的,中间存在段适应期。”

        “能适应多久?她当年也是实打实读出来的,方法论还能没学过?说到底还是混不下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