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三的学弟们没把你教好,让你带着满肚子的脏东西来上课,那做学长的……今天就用这体育室的规矩,帮你把里面的脏水,一滴不剩地全榨出来!"
雷鸣一边发出沉重的低喘,一边将那条充满强烈橡胶味的粗大弹力带在手中拉扯到极致,他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开陆时琛两条不断打颤的长腿,将那宽厚的乳胶带子狠狠勒进了那处正神经质痉挛的紫红色窄口。
"唔啊啊啊——!!"陆时琛细瘦的腰肢剧烈一挺,那粗砺且极具摩擦力的乳胶在毫无防备的伤处狠狠剐蹭,生生拉扯着早已破损的边缘。
乳胶弹力带在雷鸣发狠的拉扯下,像是一把钝刀,带着极其强烈的摩擦力与黏滞感,反覆在陆时琛那处早已磨得透红、肿胀不堪的柔嫩伤处上狠戾地来回挫磨。
那原本用来固定关节的粗糙表面,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勒紧与拖拽,都将那圈本就失去弹性的软肉生生向外扯开、碾压。
"啊啊……不、不要……唔啊!"
陆时琛细瘦的腰肢在排球架上神经质地疯狂扭动、弹跳,乾裂的指尖死死抠进铁网的缝隙里。
那种粗暴至极的剐蹭,精准且反覆地碾过那几处早已被开发得脆弱不堪的敏感点,原本只是在抽搐的花口,在乳胶带子又一次狠狠陷进穴口的重重一剐之下,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瞬间死死勾起。
"——唔喔喔喔!!"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崩溃快感的尖叫从他喉咙深处爆发。他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眼球疯狂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生理性的极限痉挛。
紧接着,那处紧绷到近乎透明的花口深处猛然一颤,一道完全失去控制滚烫的透明潮水,伴随着体内残留的那些白浊与粉色泡沫,如同决堤一般,失控地顺着乳胶带子的边缘"嗤——"地一声暴烈地激喷而出。
那股由内而外喷涌而出的高压水流,将原本卡在裂隙间的污秽浇得四处飞溅,甚至将紧紧勒在跨间的乳胶带子冲得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顺着他剧烈打颤的腿根,将惨白的大理石地板浇淋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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