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看着光鲜,吃起人来骨头都不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布满了他的痕迹,T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确实被吃了,吃得gg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她竟然不觉得后悔。
甚至,在疼痛和疲惫的间隙里,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像一只飞蛾,终于扑进了那团让它魂牵梦萦的火里。
哪怕被烧成灰烬,至少,它曾经拥抱过光。
宗枭名掐灭了第二支烟,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哗啦哗啦,隔着门传出来,模糊而遥远。
桑予挽听着那水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疲惫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沉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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