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碎骨焚”香已燃到了尽头,余烟袅袅,却将空气熏染得愈发粘稠。燕归被放下了悬吊,却没能得到解脱,而是被手脚强行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冰冷如镜的玄玉石榻上。
他的四肢被扣在石榻边缘的环扣中,由于刚才那一波近乎虚脱的宣泄,他那身蜜色的皮肉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燕儿,方才只是让你见识见识‘规矩’,现在……才要开始刻‘规矩’。”莫嬷嬷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她手中多了一支特制的、细长如针的墨笔。
燕归失焦的瞳孔缩了缩,他被“截灵针”扎过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稍微的一丝凉风吹过,都能激起一阵控制不住颤栗。
“你要在我的身上……刻什么?”他声音嘶哑,曾经铁骨峥峥的自尊,正在被这无休止的快意磨成粉末。
莫嬷嬷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左右。
两名小倌合力将燕归的身子翻转过去,让他以一种最卑微、最无法遮掩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石榻上。
“这叫‘奴契纹’。每一处敏感的穴位,都要用这浸了药的墨一针针刺进去。”嬷嬷手中的墨笔精准地抵在了燕归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处,“刺青入骨,药力便会永久留存。日后陛下只需指尖一碰,你便会软成一滩烂泥。”
“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燕归挣扎着,铁链在石榻边缘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第一针落下的瞬间,他想死的心都被极致的酸麻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