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嗡鸣再次响起。
这一次,x1力袭来的瞬间,褚懿的身T已经做不出像样的挣扎。她全身的肌r0U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碾碎般的长长哀鸣,那是从肺腑深处榨出的、濒Si般的喘息。
过载的感官风暴蛮横地席卷她残存的意识。细密的电流混合着钝痛与酸麻,在她早已脆弱的神经上反复践踏。膝盖再也支撑不住重量,上半身向前软倒,额头抵在冰凉的床沿。身T像断了线的木偶,随着装置规律而无情的节奏被动地痉挛、cH0U搐,每一次颤抖都带出更多生理X的泪水。
谢知瑾一手稳稳C控持续运作的装置,确保x1口与那饱受摧残的部位紧密贴合,不留空隙。她的目光平静地偏移,落在褚懿因痛苦而扭曲的侧脸上,看着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洇Sh深sE的床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褚懿彻底崩溃的事。
谢知瑾站了起来。她坐到了床沿,紧挨着褚懿无力抬起的头颅旁边。她伸出手,带着力道,拨开褚懿汗Sh的额发,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腿间。
接着,她撩起了睡裙的裙摆。
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成熟Omega的馥郁蜜香,与她自身威士忌沉香中侵略X的信息素彻底融合,如同有形有质的cHa0水,轰然淹没了褚懿仅存的感官。那气息甜腻、腥膻、滚烫,带着原始的情动与绝对的支配意味,瞬间穿透褚懿被机械快感折磨得混乱不堪的神经。
褚懿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谢知瑾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的脸,深深地压向自己腿间那处早已Sh润泥泞、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隐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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