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图当即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不知道是被气傻了还是被电到了。

        把李特图僵硬住的动作看在眼里,吉伯·特利恩抱着李特图来到长木凳椅上坐下,他还把李特图抱在怀里,顺了顺李特图浅棕色柔软的短发,上面的呆毛还翘着,没有消失。

        揉着李特图的呆毛,吉伯·特利恩心情好地说道,“怎么不叫我艾瑞丝哥哥了?特图。”

        李特图僵住石化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丝松动,他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了吉伯·特利恩,难以置信。

        “你小时候可是一见到我就会飞奔过来,晚上睡觉要黏着我,我出去办事也要黏着我,洗澡也一定要跟着我一起洗,连叔叔阿姨都拿你有没办法。”

        “有一次你晚上不小心尿床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哭了半天,我哄了你半天你都没有止住哭声,最后还是阿姨听到声音过来了你才好。”

        “本来小孩子尿床就是正常的事,而你偏偏要自己一人洗两米双人床的大床单,不管是谁来了都不听劝。”

        “可你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洗干净床单,那床单被你洗得又脏又皱巴巴的,我想把床单给直接扔了,换另一套,你还倔着个小嘴一脸不高兴,最后直接跑走了去叔叔阿姨的房间睡了,不想再跟我睡了。”

        “可是当晚,你又偷摸摸地打开了我房间的门。”说到这里时吉伯·特利恩故意垂下自己的脑袋,性格的薄唇紧贴到李特图小巧精致的耳边,沉着磁性地嗓音说道,“然后你钻进了我的被窝中,把我吵醒,一脸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说。”

        “‘我睡不着,哥哥,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吉伯·特利恩越说,李特图的脸越是变得彤红,这些事本来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可是现在又被提起来,他瞬间地就回忆起来了这些被他尘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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