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川凝视了他许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餐桌上。李一禾猛地起身，乖巧地坐回餐椅上。席川敲了两下桌面——那是允许的信号——李一禾迅速拿起钥匙，解开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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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川端起空盘子走向厨房，似乎想重新盛些炒饭。
李一禾拿起一个配菜盘，狠狠摔在餐桌上，盘子应声碎裂。玻璃和瓷盘早已被清理干净，但这种塑料盘只要摔得够狠，碎片也能变得相当锋利。
他握着塑料碎片向席川走去。席川的一边眉毛挑了起来。
但李一禾根本不在乎，他试图将碎片刺入席川的眼球。
有时成功，有时失败。尝试权在他手中，结果却取决于席川。今天没能刺中——破碎的塑料片在席川的睫毛前悄然融化。
“啊，烫。”
融化的塑料烫得他手指微微泛红。他问席川：“你不是说，讨厌我受伤吗？”
席川没有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你不是说，讨厌我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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