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病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那句自嘲般的低语,像一根羽毛,轻轻地飘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江时序抱着我的手臂,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勒进他的骨血里,但随即又立刻松开,变成了一种更加小心翼翼的、彷佛害怕我会碎裂的轻柔。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地听着,用一种全然接纳的、包容一切的姿态,消化着我的自我剖白。

        「我知道。」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沙哑的声音,轻声回应。他将我放回床上,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将脸埋在我的手心旁边,温热的呼x1轻轻地拂过我的手腕。

        「……没关系的。」

        「……你的心生病了,我来当你的药。」

        「……你觉得自己肮脏,我来把你洗乾净。」

        「……你觉得自己扭曲,我来陪你一起疯。」

        「……所以,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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