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被严诚如同拖拽一件报废的雕塑般扔进了迈巴赫的後座。那套纯白色的真丝西装此时早已不再是权力的象徵,而是一层沉重、冰冷且半透明的耻辱。
面料紧紧吸附在他那具布满红痕与精渍的皮肤上,随着车内冷气的吹拂,那股浸透了药剂、废料与他自身潮吹液体的腥臊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发酵得令人窒息。
他双腿脱力地大张着,那道被彻底捣毁、再也合不拢的肉口,正随着车身的颠簸,不断从深处"滋溜"出残余的白沫,在那湿透的白西装裆部晕染出愈发肮脏的痕迹。
"唔……哈啊……"陆时琛蜷缩在座椅下方的踏脚处,领带被严诚踩在脚下。
抵达陆宅时,陆渊直接让严诚将他带往了老宅後方那座常年烟缭绕、肃穆庄严的私家佛堂。
佛堂内,巨大的纯金佛像慈悲地俯视着众生。陆时琛被推倒在冰冷且坚硬的青石板地上,那套湿透的白西装在接触到石地的瞬间,渗出一滩带着体温的液体。
檀香的清幽与他身上那股糜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大少爷,董事长说,您今晚在众人面前喷得太过放肆,需要佛祖的安静来帮您净化。"
严诚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银色的金属指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那里的陆时琛,伸手在那对浸湿了西装、正不断喷奶的胸口上重重一按。
"咿呀————!!"
陆时琛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鸣。因为湿透的真丝面料极具摩擦力,严诚的动作隔着布料,将他的乳尖磨得几乎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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