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只是淡淡道:“殿下,你的病,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崔泽珩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装到谢小姐看出来为止。”

        说罢,崔泽珩把帕子随手搁在一旁,翻身坐起来,伸手把垂下来的帘幔拨到一边,天光打在他的脸上,虽然能看得出那张脸确实b平时白了些,但JiNg神看起来好得很,哪里有半分病容。

        他眸里那层水雾也散去了,露出底下清亮的眸光,灼灼地看着谢婉仪,“谢小姐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来?”

        谢婉仪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来是看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崔泽珩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笑道:“谢小姐觉得,我想做什么?”

        谢婉仪懒得再拆穿他,“殿下若是闷了,大可以在府里走动走动,不必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传出去说殿下在东院病了,府里上下都脱不了g系。”

        她说着便要转身。

        下一瞬。

        手腕却被崔泽珩攥住,令谢婉仪不得不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

        “小姐既然来了。”他仰头看她,“就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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