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迫不及待了。

        挺胀的龟头触碰到温热的唇肉,然后毫不迟疑地凿开层层嫩肉,狠狠挺进。

        “啊啊啊!!”安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猛地睁开眼睛。

        两只脚踝被宽厚的手掌牢牢钳住,逼迫着他双腿高高举起,且大大敞开,刚射过的阴茎软软地贴在小腹上,而那个不正常的、一直让他倍感羞耻的穴,正被一根粗黑挺硬的大鸡巴抽插。

        一瞬间,安双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和骚逼下意识的缠吸吞咬形成强烈对比,难以言喻的纯和淫荡入骨的媚,让林肃昱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小安,姐夫把你的逼干到喷水好不好?”

        “不……啊……姐夫……你怎么、怎么能……啊啊……”

        男人浑身赤裸,胸膛和手臂鼓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压迫感,腰胯是那么的厚实健硕,一下下撞击拍打着软烂湿漉的腿心,粗壮巨棒不断凿开紧颤的媚肉,硬生生碾出一条只容它通行的肉道。

        粗烫的鸡巴蛮横又强势地抽插,回回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挺进,每次都溅出晶莹粘稠的淫液。

        林肃昱将胸膛沉下,贴到安双柔软的胸脯上,缓缓磨蹭着,将娇嫩的乳头磨得挺硬,他一边用盯猎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看着他,一边挺着大鸡巴狠狠往里凿,“你不是喜欢吗,每晚都把姐夫的鸡巴含得那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