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爹爹了吗?”
手掌贴上儿子纤薄的肚皮,感受着鸡巴顶弄而微微鼓起跳动的小包,粗黑肉棒深入雪白的阴阜,从红艳软烂的肉穴中拖拽出来又很快捣进去,每次捣到深处,钟员外就会故意把手掌往下按,仿佛隔着儿子的肚皮和自己的肉棒打招呼。
“啊啊……爹爹好厉害!操死清儿了!啊!”
快感实在太强烈,少年受不住地紧紧环住爹爹的肩背,指甲用力,将正在猛肏儿子的男人后背划出一道道长长的指痕。
薄唇贴在儿子颈侧,野狗似的拼命拱动,粗舌用力舔着儿子细腻的颈肉,呼吸沉重如发情猛兽。
他舔得越来越用力,腰杆耸动越来也快,儿子的胯部被他撞得啪啪直响,两条雪白的腿也被男人压得更开,几乎崩成一条直线。
“啊……啊啊……太、太快了……清儿要、要泄了啊……”
钟员外握着儿子阴茎的大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健壮腰身猛地下沉,上挺,噗嗤一声,硕大龟头硬生生凿开肉穴最深处的敏感闭合的宫口,“骚儿子泄给爹爹看。”
清儿双眼迷离,泪水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口水把下巴都打湿了,呜咽着求饶:“爹爹,爹爹轻一点!啊啊……清儿要被爹爹操尿了……啊哈啊哈……”
“啊!啊嗯!好重,好深啊……爹爹,爹爹太大了……”
“呜啊!穴都要被亲爹爹肏烂了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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