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
好容易捉住不断往前窜的生姜扽出,他早被自己手指搅动的几乎动情,闷哼阵阵。
“呜啊……我错了……..呃啊……….嗯…..…嗯呜….…..”
生姜在白嫩小手的用力下不断的摩擦起肠道内壁,粗糙的表皮磨的整个肠穴发热生疼,捅的稍深时,即使有意避开,巨物仍总会贴合上敏感的前列腺,阮泽安紧跟着猛地抽搐颤抖,肠液随着他的自渎的动作越来越多,被来回抽插的姜条丝丝缕缕的带出穴肉,噗叽噗叽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回响极其羞人。
“提前提醒你,待会儿睡前上药后找我领20皮带,明天六点起屁股继续拖着戒尺罚跪,吃完早饭主动领罚。”
阮父对他的自罚终于满意,语气稍稍缓和。
即时听到明天的惩罚依然不算轻松,阮泽安仍是松了口气,至少今天的惩戒他算是熬过来了。
到了晚上,睡觉前刚上完药的阮泽安例行被按在床上,红肿的屁股任人宰割的乖乖翘高,疼痛随着身后啪啪的声响炸满整个臀肉。
为了屁股上两团肉第二天惩戒时的手感,20皮带抽下警告意味更大,并不重,但足矣让他带着两团滚烫的屁股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后他按规矩跪趴在地板上等待挨罚,下身脱的一丝不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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