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婆婆正坐在屋里一张石椅上,手里还端着杯茶。看见谢逊这麽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她眉头一皱,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站起了身。「谢三哥,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谢逊把屠龙刀往地上重重一顿,刀柄末端的金属撞在石头地面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的声音低沉,压着一GU即将爆发的怒火:「金花婆婆,是你让武烈在老夫的饭菜里下毒的,是也不是?」
金花婆婆的脸sE微微变了变。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冷地说:「谢三哥,你这可是冤煞老婆子了。老婆子跟你向来无冤无仇,怎麽会起心要下毒害你?」
谢逊发出一声冷笑。「无冤无仇?哼哼,你把我从冰火岛诓到这灵蛇岛上来,打的不就是老夫手里这把屠龙刀的主意吗?金花婆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惦记这屠龙刀,只管明刀明枪地来抢便是。可用下毒这种下三lAn的伎俩,未免也太自贬身价,不入流了吧?」
金花婆婆沉默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也随之软化了几分。「谢三哥,老婆子也不瞒你。我想要你手里的屠龙刀,这是实话。可老婆子绝没有要伤你X命的意思。那药不过是让你筋骨松软,使不上力气罢了,并不会害了你的X命去。老婆子只是想暂借屠龙刀一用,用完了,自然会原物奉还。」
谢逊闻言,猛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屋顶上的积灰都簌簌地往下直掉。「借?哈哈哈哈!金花婆婆,你当老夫还是三岁的h口小儿不成?屠龙刀一旦到了你手上,还指望你把它还回来?」
金花婆婆的脸sE登时又沉了下去。「谢三哥,老婆子是好言好语地与你打商量,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偏要去吃那罚酒。」
谢逊将屠龙刀一横,声音也冷到了极点。「金花婆婆,老夫也奉劝你一句。你曾经也是明教的紫衫龙王,是教中的护教法王。如今明教虽然遭逢大难,可咱们身为教众,总该时时刻刻以明教的大业为念。个人之间的恩怨再大,也大不过明教的生Si存亡。你又何必为了当年那点私人恩怨,一条道走到黑,执迷不悟到底呢?」
金花婆婆的脸sE陡然大变,声音也变得尖利刺耳起来。「你给我住口!老婆子早就跟明教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当年他们是怎麽对待我的?我为了跟韩千叶在一起,不惜叛出波斯总教,可中土明教这些人,却一个个见了我像是避瘟疫一样!yAn顶天那个老匹夫,他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了任务,就还我自由之身。可结果呢?他两腿一伸Si了,明教那帮人立刻就翻脸不认人,把我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叛徒!老婆子这下半辈子,跟明教势不两立!」
谢逊沉声说道:「就算你恨极了明教,也该去找明教的晦气。杨逍、范遥他们就在光明顶上,你有能耐,只管去找他们便是。老夫手里这把屠龙刀,与你的私人恩怨又有什麽相g?」
金花婆婆冷笑连连。「谢三哥,你是真糊涂呢,还是在跟我装糊涂?老婆子要这屠龙刀,自然是为了对付杨逍和范遥。他们两个武功了得,老婆子自忖不是他们的敌手。可要是有了屠龙刀在手,那胜算就全然不同了。再者说了,老婆子还听到一个风声,光明顶上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可以直通明教总坛的心脏地带。老婆子若是能找到那条密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光明顶。到那时,杨逍也好,范遥也罢,一个都休想跑掉!」
谢逊脸sE一沉。「你想动光明顶密道的主意?金花婆婆,你这是在痴人说梦!老夫绝不会将屠龙刀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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